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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 《不着调的母亲》作者:明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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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0-5-11 21:27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本帖最后由 孺子牛 于 2020-5-14 11:28 编辑


       说到母亲,我心里面有两个恼火得不得了的地方,一是太爱笑,一笑起来事情就被她带偏,虽说结果有时候还挺好,可我说这里母亲就岔那里,给我不着调的感觉;二是不记事,让我恨铁不成钢。
       虽说是爱笑的女孩运气不会差,可我母亲的笑点异乎寻常地低,那就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。随便说几件小事你们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这么回事了。
       自记得事起,我们家就缺一个当家男人。父亲不是出差搞各种什么人调,就是搞社教去了,偶尔人在家,也是关了门一个人在里间奋笔疾书“写材料”——这是母亲对我们曰的。饭食都由对我们挤眉弄眼,脸上就差没写“只有我有资格进去”的母亲,得意地蹑手蹑脚端进去,再蹑手蹑脚收拾出来。后来又说去了一个公社,人唤“杜书记”,就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,一年360天仿佛只能大年三十才见到人了。
       这个家,四个孩子,间距1.8岁,没有大男人遮风挡雨,母亲这个小女人,不是该顶着张苦大仇深的脸,去支应生活吗?我却真真的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母亲。因为母亲太爱笑了——我们兄弟姐妹几个无论干了什么,她都会毫无症兆地开始发笑,还笑得一点也不淑女,不是前仰后合,就是东倒西歪,忍都忍不住,时常弄得旁边的人莫名其妙就跟她一起傻笑。木有错,在母亲眼里,她这种升斗小民,哪里能有什么大事,而些许小事嘛,笑一笑不就完事了。
       比如有一回,哥哥和姐姐又没记住母亲的嘱咐,领着一帮年龄差不多大小的邻家孩子溜去小河里玩水,被家长们联合堵门告状。我猜到哥哥姐姐要挨回打了,就想他们能避开就好了。里间的门就在他们身后不远,只要跑进去把门一栓,谁还敢破门不成?要知道破门容易修门难,那年月,我们家发了工资干的第一件事,就是母亲兴冲冲上街,买齐一个月的柴米油盐,工资在兜里没捂热就剩不下什么了,还得挤点整肉票、布票。别人家的状况大同小异,谁都不会干破门赔钱的蠢事。门是稳稳的,进了里间就是安全的。可是,哥哥姐姐这会偏偏被那些大人吓住了,完全忘了这么回事。我急得满头大汗,倏地跳过去,把姐姐拦在身后,屁股用力往后边撅边退,哥哥姐姐立即反应过来了,兄妹三配合着向里间退去。我担心母亲发现我们的“阴谋”,会立即动手,心里又急又怕,只能紧紧盯着母亲,脑子里飞快盘算着如果真的被逮住了,要怎么做才能让母亲最快降火,放肆哭、抱住母亲不放手、还是狂叫“爸爸救命”?印象中,凡是提到父亲,母亲瞬间就能眉开眼笑,这次管用不呢?后来听母亲说,我当时脸上的表情“精彩纷呈”,其实我只觉得剑拔弩张,命悬一线。总之就是我那母亲,突然“噗嗤”一声,就笑了起来,笑得浑身发颤,还指着我们兄妹,拉着邻居们,让他们看。然后街坊邻居们就又跟以前一样,莫名其妙跟着母亲一起笑起来,有两个还笑得直揩眼泪。
       再无人想起告状的事,结果不了了之。母亲风轻云淡,我被吓得半死。
       父亲自下公社那年开始,除了过年会回家,其实有时候偶尔也会回来一趟,比如快过端午节中秋节了,父亲会亲自回来送钱。通常我们家过端午节,除了应节气的吃食,还有两个步骤:
       1.给退休回了老家的爷爷奶奶寄节礼。也就是邮十块钱。
       2.给我们兄弟姐妹做新衣服。(每次端午节我都盼得好辛苦,那可是白色荷叶边娃娃领、花绵稠舞裙)
       四个孩子的生活,父亲是不管的,但生活费会管,没记错的话,父亲的工资好多年都维持在51元左右,也都上交母亲,母亲每次都点得笑咪咪的,好像那薄薄的几张整的零的,多得数不清似的。可有一回端午节,母亲差一点就笑不出来了:父亲万分愧疚,捉住母亲的手,按下他仅有的五块钱。
       拿什么邮给爷爷奶奶,我的新舞裙也没了着落。
       这还不是问题,问题是,姐姐突然开始蹿个子,去年的衣裙全都得换。
       家里不寻常的冷空气,让我们几个孩子不安,哥哥说了声“马路那边塘里放水,我带大妹妹去捉鱼,姆妈你去磨磨刀,准备杀鱼啰”,我们家的菜刀向来钝,切菜切到手指这种事根本不会发生,切肉则基本靠剁,彼时母亲闻言一愣神,哥哥姐姐撒丫子跑了。我挨近母亲,拨开她的头发,对着她的耳朵,悄悄说“新舞裙一点都不好看,旧裙子最好看,今年我不要做新裙子”。
       又是毫无症兆地,母亲“噗嗤”就笑了,前仰后合,泪花闪闪,没有形象。母亲笑起来,就像夏天的太阳照下来,还有什么禁得住,一发便不可收,连本来应该伤脑筋的父亲,一时没忍住,也开怀大笑起来。
       我虽然觉得回了温,可心里在想,那五块钱难道没事了?我的新舞裙算保住了?果然,笑过了,母亲小手一挥,我的新舞裙给决断掉了:老家节礼照旧,母亲去借。姐姐做新衣裙,其他的,我来改装,包你们个个喜欢。
       从这之后,好多年,母亲像忘记了我也是个爱臭美的小女芽儿,又好像还记得那么一点点。她会给我编两根羊角辫,再别两朵或红或蓝绸布叠的花,又总是把姐姐的旧衣裙改装过给我穿,然后揽我对着镜子,她自己做鬼脸笑嘻嘻跟我得瑟:“看看姆妈的手艺吧!啧啧啧啧,我幺儿穿的跟个公主样的好看!”弄得我对着镜子里头还算有点新鲜样子的小女芽儿,各种表情都觉得不对。把自家小女芽儿整的不知所谓,这世道,还有天理吗,春秋笔法,这就是母亲常干的事。
       后来才听说,因为涝灾,公社垮了一座水库,部分老百姓生活十分艰难,父亲和大部分干部的工资差不多都填了进去,也还是用了好几年才缓过来。“我幺儿可是帮爸爸立了大功的!”母亲还敢扯扯我那身姐姐的旧衣裙,这么哄我,当我三岁芽儿哪。不过后来看父亲,就总觉得与有荣焉,只是想起那应该是各式各样的漂亮的花舞裙,还是哀嚎了一把。
       母亲不止笑点低,还不记事。不是说她记性不好,是指她对记性这方面有特殊功能:凡是她想记住的事情,80多了都能娓娓道来;如果有某件事她不想记住的话,瞬间功夫就忘了个干干净净,从此往后再想不起。很神奇。
       就像那年,老家出了点状况,着人来说,必须我们家出面才能解决。什么状况呢,这个得先陈述一下父亲这边的大家庭的一些关系,才能理清原委。
       爷爷退休前是一名冶矿工程师,奶奶搞后勤,老人家的退休工资比我们家的钱多多了,按理说日子应该比我们家过得轻松才是。结果却不然。主要原因在大伯伯娘那。
       伯娘个头高大,身板结实,八字眉丹凤眼方型脸儿很漂亮。据说是娘家因其“太过嘈人”,而主动提出不要一分钱彩礼嫁给大伯的,过门后倒也不像娘家人唠叨出来的那么“嘈”。一年后,伯娘一举得男,接下来的几年里二举得男三举得男四举再得男,共得四男,神勇之名远扬。家族赞扬,亲邻羡慕,大伯捧至太上皇一般,膝下只有二男一女、平生不羡鸳鸯只羡人丁的爷爷奶奶更是殷殷嘱咐大伯“用心招呼杜家佳媳”,风光一时无两。料想不到的是,飘飘云端的伯娘(不知道以后的法律会不会有人建议立“捧杀罪”)。得四男而傲立亲族之后,伯娘几乎把全部精力、全部时光,奉献给了隔应隔壁曾暗里中伤伯娘“不晓斤两”的堂三伯娘的迟久战中,至老不休。大伯原本懦弱,面对四个儿子掌胆的堂客,便未免夫纲不振。偏偏又整不明白家不家国不国的到底怎么回事,妻啸儿嚎,饭食不整,母猪在堂屋里打滚的日子一长,心灰意冷。爷爷奶奶回到老家,心便凉了半截。倒是看着四个齐齐整整的孙子,仿若得了四尊无价之宝。老人收拾心绪,叫了大伯伯娘,安排每月的工资多半给他们兴家,两老仅留点生活费。并写了信告知我们家,让我们家别的也不用多管,只需给大伯四男“理好四季衣裳”。
       母亲知道后,连说“不公平”,红了眼冲父亲发过空前绝后的一次飙,赶着父亲掐、扯,搞得父亲惊讶得“哎哎哎哎”满屋躲,最后她还一幅深度受伤的样子,把鼻涕眼泪全擦在了父亲怀里。等母亲平静下来,父亲叹口气,说树大分叉,不管也是可以的。临了,母亲却奇迹般地自愈了,还是借了钱寄去老家。寄完钱回到家里,想起又大笑,夸自己“人缘好,借得钱到”。哪跟哪?你就不得不佩服母亲思路清奇。后来我打趣母亲,说我们家怎么总是在还账,原来是你给整欠的——母亲笑得不得了,说“都怪你伯娘一肚子崽。”什么意思,真是不知所谓。不过,好歹也算让母亲气过一回,看她还长点记性不。
       母亲的性格是不会变了。
       过了几年,爷爷奶奶逐渐老去,生病、过世,老家那边要人照顾,要钱打理,父亲的身体因为在公社那些年熬坏了,到这时候已是不好得很,家里家外全靠母亲照料,自顾不暇,父亲就很尴尬。可千真万确,母亲又不记事了。还说得父亲老脸通红:“你娶到我这么个聪明能干的老婆是干么的,我可不止光生崽哦”,母亲觉得自己英明神武,我却想到我们家即将又添上一笔的账簿,就知道母亲又选择性遗忘了,她是忘记了老家那些奇葩,这些年对我们家造成的艰难。我却怎能忘记,直到我参加工作,经济独立了,才开始告别姐姐的改装裙,穿上真正从铺子里扯来布给自己做的新裙子。唉,往事不堪回首。
       只是我这边腹诽不已,母亲却根本没在意那些糟心事,派哥哥赴老家去照顾老人,再后面借钱办老人的事。伯娘这时候争着管账,到最后也没个账出来,母亲只一声不吭,既不逞强,也不低调,中规中矩办好事,就带我们回了家。这次,父亲很感激母亲,大概是说了要对她更好的话,母亲撇撇嘴笑得东倒西歪,说父亲“你这病秧子就跟我吹,”瞧吧,又跑西班牙去了——跟母亲就不能严肃认真说个话。
       母亲自栩人见人爱花见花开,我们家除父亲母亲之外的人,呃,主要是我,却认为母亲其实不怎么着调。
       母亲爱笑的圆圆脸上,嵌了一双黑少白多的小眼睛,我们小的时候,她经常看着我们发笑,小眼睛就像天上最亮的星星,熠熠生辉,令我暗中羡慕不已。
       尤其是那张欺霜赛雪的皮肤,如今80多岁,还没长过一粒癍,甚至皱褶都很少。姐姐的皮肤就随了母亲,洁白细腻,毫无瑕疵,三亚的太阳都不能让其暗上半分。
       我因此而眼泪汪汪问过母亲:为什么我的眼睛像你,这么小?
       母亲就曰了:小眼睛的女芽儿不显老哎,你赚大发了,幺妹儿还不感谢我。
       我:可是你的眼睛能像星星那样闪闪发光。
       母亲:哎呀这你哪里像我,笨得不得了——我没读什么书,有点什么就外放,就是放光呀,你读书比我多到哪里去了,你那个不怎么闪闪发亮是吧,那是含蓄。有知识有文化的人才含蓄,懂了吧?
       腹诽:去它的含蓄,我要漂亮。
       我:为什么姐姐的身材那么好眼睛那么漂亮。
       母亲:蠢得死——这不是像你爸爸嘛,你随我,内秀。
       腹诽:去它的内秀,我想漂亮。
       我:那你把好的都遗传给姐姐,难道我不是女芽儿。还有,姐姐会游泳、乒乓球、篮球、羽毛球,唱歌能跟专业的比,跳舞带了支冠军舞队——那么耀眼的一个人。不要跟我说我很呆不是因为你那时候总爱拘着我。
‌       当我也老了的时候,还这样跟母亲生过闷气,固然是彩衣娱亲,但潜意识里多少还是觉得自己有点酸味的,这让我对自己有了新的认识,原来我如此自卑。好在母亲有的是手段。
     “咯咯咯咯”……母亲笑得像个刚得了蛋的母鸡,声音还脆得像个小姑娘:“你儿子是学霸,你孙子是学神,你老了都有幼儿园抢着当园长,哪个有你强?老实交代,你逍遥自在过这么好的日子,买什么谢谢你老妈我?”
       一不留神又被母亲带跑了节奏。
       而我呢,多半,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恼火,变成由衷的窃喜。
       大致修正一下母亲的性格,有两点最突出:       1.看着孩子万事足——护短;
       2.关键时刻就忘事——心软。
       没错,母亲就是这个样子,有点腻歪有点不着调。不过,做她的芽儿,好像还不错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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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是中老年人的精神乐园
发表于 2020-5-12 09:40 | 显示全部楼层
         拜读您那年那月的故事,美好的回忆!早上好!
 楼主| 发表于 2020-5-12 12:28 | 显示全部楼层
老谟深虑 发表于 2020-5-12 09:40
拜读您那年那月的故事,美好的回忆!早上好!

哈哈,感谢老谟深虑老师关注,祝您健康快乐!
发表于 2020-5-12 12:39 | 显示全部楼层
明媚 发表于 2020-5-12 12:27
是的,搞了半天,还是文版主厉害,我好佩服。
谢谢春雨绵老师关注安慰,我总算安心了。
...

帖子发上了!祝贺!写得好!写作能力强!写作风格有独到之处!值得表扬!
发表于 2020-5-12 13:29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春燕 于 2020-5-12 14:55 编辑

      明媚老师你好,你的文章写的 就像一场儿童精彩剧场,热闹非凡。 仿佛是有说相声的,有演绎小品的,还掺杂着一些童话故事在里边,我看的眼花缭乱。谢谢你的文章给我带来了笑点。向你问好!
发表于 2020-5-12 14:49 | 显示全部楼层
祝贺明媚终于发帖成功了!美文!赞一个!明媚的文采不一般,看来你在你们家里是个老小哦!你的妈妈是个好妈妈哦!在你眼里,有点不着调,但她会过日子!会孝敬老人!会周全你的伯父伯母!你的妈妈是个贤惠理事入神的妈妈!


愿你多多的与网友们互动!
发表于 2020-5-12 16:48 | 显示全部楼层
     读明媚老师佳作!别出心裁,生动活泼的描叙,让我们看到一个善良豁达,宽容大度而且非常风趣的老妈!你的总结也别具一格哦1.看着孩子万事足——护短;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2.关键时刻就忘事——心软。

衷心祝福敬爱的老妈健康长寿,开心每一天!
发表于 2020-5-12 17:37 | 显示全部楼层
你的妈妈是个好妈妈哦!在你眼里,有点不着调,但她会过日子!会孝敬老人!会周全你的伯父伯母!你的妈妈是个贤惠理事入神的妈妈!
 楼主| 发表于 2020-5-12 18:05 | 显示全部楼层
文从非来 发表于 2020-5-12 12:46
欢迎明媚老师来小说散文版发帖。
这篇文章的题目是写《不着调的母亲》,但写得好象有点杂乱了,如果内容太 ...

多谢文版提点,有您如此贴心,真好
确实如您所说,有点杂了。手机屏小,不太方便大篇幅的文字编辑,凑合着就发了,是不严谨。以后我会注意把篇幅搞端一点,各方面都轻松些
再次跟您道声谢谢,您今天真是帮了我的大忙,不然的话我还在论坛瞎转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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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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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0-5-12 18:12 | 显示全部楼层
明媚老师您的文章包袱抖得不算好。
 楼主| 发表于 2020-5-12 18:37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
诗扬 发表于 2020-5-12 12:39
帖子发上了!祝贺!写得好!写作能力强!写作风格有独到之处!值得表扬!
...

多亏了文版,一边忙做午饭一边帮我整理帖子,还仔细排查找原因,终于发现了那个捣蛋的小方块,并一举铲除,成功发帖,很奇异。要是我的话想破脑子都想不到,要不然我都要郁闷死了。

我这里同时非常感谢站长,看到您对文版点的赞,和文版由衷开心的笑脸,我很感慨。老年人的舞台,很容易像一盘散沙,可我们这里却不然。正是因为您及时、中肯、恰到好处的支持,鼓励,认可,赏识,让大家得到了付出=收获的快乐和喜悦,还有取得成就的满足感、幸福感。大家的积极、严谨、活泼,看似随心所欲,实际上团结一心,张弛有度。这都是组织和管理有方的最好体现,您不愧为大家的精神领袖,感谢站长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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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20-5-12 18:44 | 显示全部楼层
李文 发表于 2020-5-12 18:12
明媚老师您的文章包袱抖得不算好。

非常感谢李文老师给予指导,抖包袱这块,事实上确实成问题,搞得有点嘈杂,还缺了能让人会心一笑的味道。我看看是不是慢慢来,多谢,多谢
发表于 2020-5-12 18:51 | 显示全部楼层
文从非来 发表于 2020-5-12 15:23
感谢站长对小说散文版的支持,并积极鼓励来本版块发帖的网友。
看了站长的点评回复,我真的笑煞了!六句话 ...

       是的!这6个感叹号,的确代表了我看到这篇帖子上传成功此时此刻的心情。据我所知,在母亲节这两天的时间里,新朋友明媚一直在鼓捣着要发表这篇帖子,她没有说是用手机上传,她只是说,上传不了,一直到今天,她才说,自己是手机上传,字数受限。她现在是在老家,老家的电脑待修,要月底才能够回到自己的家。

       而就在现在,这篇帖子上传成功了,我在分析,要么是老家的电脑修好了;要么是文从非来版主互帮了。无论是哪种原因,其结果是成功发上了。

       新人发帖值得鼓励;版主互帮值得表扬!这就是6个感叹号的由来!哈哈!懂我者!老鼠也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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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20-5-12 18:57 | 显示全部楼层
春燕 发表于 2020-5-12 13:29
明媚老师你好,你的文章写的 就像一场儿童精彩剧场,热闹非凡。 仿佛是有说相声的,有演绎小品的,还 ...

春燕老师您好,感谢您的热情关注


我们家的人都爱搞笑,以前全部都在父亲母亲居住老屋吃饭的时候,我们家真是热闹非凡。大家说话都喜欢逗,尤其是我哥哥,再平淡无趣的一件小事,经我哥哥的嘴巴说出来,也能跌宕起伏,让人听得津津有味。
 楼主| 发表于 2020-5-12 19:06 | 显示全部楼层
微尘 发表于 2020-5-12 14:49
祝贺明媚终于发帖成功了!美文!赞一个!明媚的文采不一般,看来你在你们家里是个老小哦!你的妈妈是个好妈 ...

微尘老师您好

看到您的及时关注和真诚的评语,我开心得不得了,谢谢您,微尘老师您真好

我母亲天生爱笑,也天生不记仇,明明辛苦了大半辈子,却一直快快乐乐笑声不停,好像从没有过烦恼似的,这一点我远不及母亲。


 楼主| 发表于 2020-5-12 19:09 | 显示全部楼层
诗扬 发表于 2020-5-12 18:51
是的!这6个感叹号,的确代表了我看到这篇帖子上传成功此时此刻的心情。据我所知,在母亲节这两天 ...

站长万岁~

以后我记得把篇幅整小些
 楼主| 发表于 2020-5-12 19:12 | 显示全部楼层
文从非来 发表于 2020-5-12 15:23
感谢站长对小说散文版的支持,并积极鼓励来本版块发帖的网友。
看了站长的点评回复,我真的笑煞了!六句话 ...

多谢文版——我也很感动,感谢您,感谢站长
发表于 2020-5-12 19:29 | 显示全部楼层
         语言朴实流畅,情节真实生动,你有一个清正廉明的好爸爸,你爸爸有一个贤惠能干的好内助,母亲爽朗的笑声下掩埋了多少辛劳和苦涩,等我们长大了才会深入地体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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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20-5-12 19:34 | 显示全部楼层
风清云淡 发表于 2020-5-12 16:48
读明媚老师佳作!别出心裁,生动活泼的描叙,让我们看到一个善良豁达,宽容大度而且非常风趣的老妈!{ ...

云清风淡老师晚上好
感谢您的耐心和认真的评点,非常感谢您

我母亲确实心胸宽广,满脸笑容,十分有趣。母亲读过几年书,却搞得像个不知道文化多深的样子,写日记写了一辈子,好大一摞本子,笑死人了。其实日记里头记得都是我们兄弟姐妹几个的琐事。

 楼主| 发表于 2020-5-12 19:59 | 显示全部楼层
周行 发表于 2020-5-12 17:37
你的妈妈是个好妈妈哦!在你眼里,有点不着调,但她会过日子!会孝敬老人!会周全你的伯父伯母!你的妈妈是 ...

周行老师晚上好
谢谢您的及时关注、认真评点、真心祝福,很感动,也代母亲感谢您的好意
如您所言,我母亲确实算得上开朗大方善良贤惠,为人很大度,不记人不是,只记人的好。不过真的太爱笑了,有时候让我觉得不着调
再一次感谢周老师,祝福您幸福美满,笑口常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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